■文/图 本报记者 张宇 本报通讯员 龙小凤

2月9日，除夕，早晨9点，第一缕阳光点亮马攸木拉山下长眠的黑夜，也给通宵在检查站执勤的民警带来了一丝暖意。

透过面罩，民警赵国安在查验间隙哈气取暖，呼出的气在空气中迅速成霜，粘附在针织棉罩上，过一会儿就结成了冰。

早晨10点，民警刘飞穿戴好执勤服和警用“八件套”，换下赵国安，走上了除夕的第一班岗，今年是刘飞在西藏阿里边境管理支队马攸桥边境检查站坚守的第7个新年。因为没有结婚，刘飞每年都把回家的名额让给需要回家过年的同事，而自己便早早给家里寄上或者买上一些年货，来弥补自己不能回家的愧疚。

马攸桥边境检查站坐落在日喀则和阿里的分界线边上，它是阿里的南大门，也是全国海拔最高的边境检查站——海拔4960米，方圆100多公里都是无人区。年前，检查站单日验放车流量100余辆次、人员450余人次，执勤民警的频次在每15分钟就要重复一个检查流程。

“先生，您好，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。”刘飞接过游客证件仔细检查对比。“你们过年也要在这儿吗？”“是的，检查站是全年全天24小时都在运行的。”“那你不想家吗？不想跟家里人团圆吗？”“远方的家是家，这里也是我的家。”

送走旅客，刘飞回想起在检查站度过的第一个新年，在其他城市已经张灯结彩，街道、路灯挂上火红的灯笼时，检查站只有来来往往归家的车辆，唯一的年味儿就是几个红灯笼和营房门口贴的几副对联，一股辛酸和强烈的思念涌上他的心头。在这个别样年味的边境上，一句句温暖祝福的话、一个个游客暖心的举动、一种种同事带来的家乡特产、一次次难忘的年夜饭，却让刘飞感受到大家庭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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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汤圆了！”在检查站验证大厅里，民警黄开勇将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，打开盖子，热气腾腾的汤圆躺在桶里，民警将汤圆盛在纸盒碗里，发放给过路的司机游客。每年除夕，检查站都会为过往司机游客准备一锅汤圆，希望大家来年都能团团圆圆。

“这波暖心操作来得太及时了！本以为远在他乡过年吃不到汤圆了，谢谢你们，真是太暖心了！”游客王先生一家打算前往冈仁波齐度过一个特别的新年，检查站准备的汤圆，让司机游客倍感温暖。

在马攸桥边境检查站有一个约定成俗的传统，每年除夕夜吃年夜饭时，站领导们都会替民警站岗，让他们安心吃一顿年夜饭。

“陈明，你快去吃饭，我来替你。”检查站副站长赵玉龙，穿戴好装备向执勤现场走来，正当准备换岗时，一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驶入检查站，这是陈明在除夕夜即将检查的第102辆车。

陈明整理一下装备，将大卡车拦下，娴熟地完成证件查验，随后顶着寒风爬上车箱检查货物。

“师傅，可以走了！”从车上下来后，陈明脸罩上布满沙尘，裂开的嘴唇被风一吹，裂痕变得更加明显，向驾驶员敬了个礼后，示意道。

换岗后的陈明来不及脱下装备，迅速掏出手机，给远方的亲人打通了视频电话。年夜饭桌上，大家沉浸在庆祝新年的欢乐氛围中。

营房外的执勤现场，副站长赵玉龙的身影在两束探照灯照射下，不断变换拉长。寒气包裹着赵玉龙，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查验。

凌晨，这里没有绚丽的烟花，只有绽放在夜空中的繁星，民警们互道新年快乐，电视里传来新年钟声敲响的声音，检查站执勤民警也迎来新年的第一辆查验车……